“不是么，搞盗版不是下流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业上的较量有什么下流不下流，自古以来，他只会记住胜利者。别告诉我，你们住友家族，一直以来清清白白做生意。如果要说下流，我想，你们日本四大财团，才是整个日本最下流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住友凌子语塞，“不管怎么样，搞盗版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么，日本非常重视版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正因为他重视版权，我才要搞。而且，你应该知道，我们是互联网站点，我们不是实体店，在互联网上盗版，请问，日本的法律法规，有没有明确定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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