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雪 南漓悄无声息地死在一个春雪消融的午后。对于那天最后的记忆,是她从人群中杀出来,身上挨了多少口子是计量病 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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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南漓倚靠着墙忍不住笑出了声,她带着笑意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,动作幅度太大拉扯到了伤口让她有些痛,而痛是已经习惯了的,但含在嘴里念不出声的那个名字,却是怎么样都不能够当做没想起来了。
叶子殊,叶子殊,叶子殊。
楚王唯一的儿子,尊贵的世子,她的“小主人”?其实这样说不恰当,叶子殊从未把她当过奴仆,反倒是她仗着叶子殊的脾气好,净和他没大没小地胡闹。
南漓第一次见叶子殊的时候,她正指挥着陈渊帮她翻墙逃出去玩,王府的小门关了,不再允许他们这些奴仆出去乱跑,南漓知道一定是看不惯她的李大娘汇报了管家。而世子院子的墙边有一棵老树,爬上树翻过墙外面就是巷子,南漓这才打起了这份算盘,却不成想还没实现,就被正好回王府的世子撞了个正着。
南漓在树上喊了几声陈渊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,就猜想可能情况可能不好,但她没想到,从树上低头往下看,看到的不是娃娃脸的陈渊,而是一个玉一样面孔的少年。
人无非就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,南漓从小就被大家夸赞相貌好看,她自以为自己也是见过不少美人了的,但在树上望下去的时刻,还是被震住了,倒不是说叶子殊的相貌真的好看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,平心而论,就是清俊的那样一张脸,但是他的气质却让南漓沉默,像是整个人身上笼了一层雾。
尤其是他沉静的站在那里,抬眼朝你看过来的时刻,感觉从他身侧吹过来的风里都带着凉意,而当他注意到树上的南漓僵住了身子的时候,唇角上扬勾出了一个笑,起初只是微笑,但当他注意到南漓越发僵硬的时刻,那微笑就慢慢扩大,笑意渐渐进了眼睛里去,最终他笑出了声,南漓那时候脑海里浮现起的是王麻子说书经常用到的句子“君子如玉,触手也温。”……
实话说,没有比叶子殊更好的“主子”了,他比南漓大不了几岁,但是有学问有见识,待人从来都是彬彬有礼,论谁来都挑不出他身上的错处来。就算是对最下等的奴仆,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,庐州城盛赞其有乃父之风,更别说是对待南漓这种在他身边的人了,叶子殊从来都不会拘着他们的性子,他们愿意做什么便让他们做什么,南漓的一身武艺也是这样习来的。而南漓最感恩的,除了一身武艺,便是他平常对于南漓偷偷翻墙出去的行为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至多在树下用扇子敲一敲南漓的头,让她下次不要这么莽撞。
莽撞,也正是南漓的这份莽撞,让她见到了不一样的叶子殊,人后的叶子殊,
南漓14岁那年的中元节,在她的央求下,叶子殊带着他们出了门,南漓在河边随便买了一盏灯预备放给她可能已逝了的父母,却注意到叶子殊盯着她手中的河灯发呆,“世子你要给已故的人也放一盏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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