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真的秘书叫虎娃，他的本名很长，非洲土语意思为：骄傲的战士·老虎·椰子水，加入党组织后，因为他身强力壮，奔跑如虎迅疾，常常突破军阀封锁送信，所以同志们都喜欢叫他中间名，他干脆把虎娃当成了官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椰子水是他最爱的饮料，是他濒死之际，从一位好心的党员那里得到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虎娃把椰子水作为结束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汉语非常标准，跟在万真身后，时不时和熟人打个招呼，非洲联盟的代表团和华国代表团相邻，虎娃高高大大，在前排十分抢眼，华国的几位代表明显对虎娃和他的同事产生了兴趣，高兴地交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常昭故意安排的，现场之中，华国对非洲的感情最深，非洲联盟里的人，都是当年走出去传播革命火种的同志，大家更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美联盟，一言难尽，都是风维维在网络上发展的激进派，他们年轻，虽然衣着普通，但个个精神昂扬，眼睛里燃着火焰，看上去是些炮仗星，令人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召集会议的东道主，常昭的身份无法再掩藏，陈斯平将军进来后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明显很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你们没有辜负先辈的革命理想，世界大同，无我奉献，我刚刚看到非洲联盟的资料，很好！非常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昭一边握手，一边说：“都是我们党的经验好，教育也好，同志们心怀天下，付出得比我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谦虚，十年的主席，能维持组织不散架，积极发展壮大，很了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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