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眼前的人有点难对付，甄非看向常昭，这个壮硕的军官，又谨慎过头了，像是潜伏的老虎——看着可爱，但绝不能靠近，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华烨把小镇打量了个遍，甄非扶额，被自己蠢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，本以为喊救命的人很弱小，可以放进来套套话，但显然对方只是身体弱小，脑子强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烨的观察力非常强，数学天才的计算能力更强，可惜从镇长的家里，看到的东西很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还是甄非这个人，让华烨更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对物质的认识很特别，在地球，物质的状态很少。固态、液态、气态、等离子态、凝聚态……”华烨停顿了，他转头看着甄非，意有所指：“我们在哲学层面就出了错，注定要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哲学层面？”甄非的学历很有限，她不懂，她在母星上接受的是职业教育，直到工作后接触到地下城，才重新开始学习一些被禁止的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在量子力学出现之前，人类浅薄又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烨仰头看着星空，“黎曼猜想和霍奇猜想你知道吗？你的出现，不只是超弦论的证明，也是很多数学难题的突破点，无数的数学家会为此刻疯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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