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不上来，”十四娘也感到非常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连十二姐自己，恐怕也说不清，道不明，可我能看出来，她和宁采臣在一起的时候，就是很开心，是真开心，不是那种虚与委蛇的假笑，”她很清楚狐媚的性子，所以她出现变化之后，她也很快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，好奇怪啊，”十四娘不通情爱之事，自然觉得难以理解，不过东君是过来人，他就很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啊，”他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，”十四娘听的一头雾水，她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，你说不出对方哪里好，但就是拼了命的想见他，与他在一起，更有甚者，你可以为他付出一切！”东君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……想象不出来，”十四娘使劲儿回想狐媚和宁采臣的相处，可她只能看到他们的交流，但却无法感同身受，因为，她根本不通情爱之事，所以即便东君解释了，她也体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，我们修道，不就是要断情绝爱的吗？”十四娘感觉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告诉你这个的？”东君哑然失笑，“莫说我们妖族了，便是仙族之中，也从未禁绝过此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等有时间了，让三妹带你看看我妖族的历史，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，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，况情爱乎？”东君也不多说，而是给她出了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”十四娘想着，也只能这样了，于是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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