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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作孽,不可活! (2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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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便在自在天波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把细小的斗颈一端放在了东君嘴里,固定住后,右手端起那汤碗到了筒型漏斗的最上方,往下倾斜四十五度左右,有褐色的药汁流出来,很快到了漏斗里,随后又顺着细长的吸管处进入东君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!咳!”似乎是喝的太急了,东君呛到了,眼看这药喝的差不多了,蛟儿便把碗和漏斗都撤了,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,给他擦拭唇角的药汁,待到他平静下来,才又扶他躺下,给他盖上被子,细心的掖了掖被角,轻轻拍打着被子,哄他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他呼吸平稳,睡熟了之后,蛟儿才给了自在天波旬一个眼神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内室,到了外间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在天波旬把托盘放到一旁的侧桌上,而蛟儿则是坐在案台后,右手一翻,红色的光芒从手心亮起,不多时,便多了一个椭圆形的小盒子,他把此物抛给了自在天波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胳膊上,还有些伤痕,你去给他上药。”蛟儿似乎是特别随意的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他右手扫过桌面,红色的光芒过后,一堆奏折并笔墨纸砚,便出现了,他拿起一支笔,翻开一本奏折,低头看了起来,就好像他刚才说的话,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吩咐,如同以往他对他的每一个命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在天波旬却隐隐感觉到,不是这样的,当遇到风暴,可海面却依旧平静时,那么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?他不得而知,但他清楚一点,他担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,”自在天波旬看了一眼手上的伤药,不由得张了张嘴出声唤他,似乎是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了,他又不知道怎么说,一时之间,抓耳挠腮,苦恼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?”蛟儿似乎猜到了什么,停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,自在天波旬见状,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的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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