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雕 (5 / 19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
        袜子破掉的地方与裙摆摩擦,凉飕飕的异物感,冷不丁地提醒着她,上一次这样穿着破掉的丝袜,还是新婚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婚礼是在戛纳的一个小岛上举行的,只邀请了亲近的人,虽然花费不低,但十分低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自然也宿在酒店中,顾维安饮酒不多,早早地回了房间。他们二人多年不见&;,彼此都很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疏到只有一个陌生的、简单到礼貌且短暂的吻,顾维安似乎失去了少年时的良好耐心,在他近乎急切的推动进程中,而&;白栀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多年不见&;的前&;男友。在尝试四五次之后,白栀哭的眼睛都肿了,连呼吸都不畅。顾维安才停止试探,坐在床边,久违地、缓慢地拍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,”顾维安以她熟悉的动作、陌生的口吻安慰她,“我&;不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栀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少年期两人要比这时融洽的多,那时候没有更近一步的理由也很简单,除却白栀畏疼、年纪小这两个层面,还有顾维安自身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过于谨慎,不容一丝差错。以至于在能够确保提供给她优渥生活之前&;,他舍不得也担忧会不小心制造出爱的结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维安不信任小雨伞的安全性,更不会让她吃药影响身体。一来二去,白栀发觉快乐的方式不止一种,也就开开心心地继续和顾维安一起学习其他招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恍神间,已经到了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栀先一步松开安全带下车,她外套只是简单披着,寒风从衣物缝隙中溜进去,吹透了她的裙摆,破损的丝袜处泛着冷意,可那上方,他的体温似乎才残留,和指痕一样与寒冷对抗,激起噼里啪啦的异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