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逐渐趋于平静的舆论，程宛瑶松了口气，对自己这招吸粉手段，暗自得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家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秉持着食不言的楼祁，破天荒的跟楼娰娰开口问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京都最高法院与林清衍一别，这件事就憋在楼祁心里很久了，一想到林清衍对着她单纯的妹妹说“记得报恩。”他就觉得楼娰娰被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要高考了，不能早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祁声音低沉又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娰娰杏眼轻眨，不解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突然问这个干嘛？我没有早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祁垂眸看她，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出痕迹来，看着少女清澈干净的杏眼，楼祁心底微松，继续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考京都大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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