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白道：“草木灰可以去油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慎点点头，这的确是常识，而木屑中有油脂也是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李青白在工坊待下去了，一边和张慎讨论他的想法，一边询问聚物的讲究和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，张慎了解李青白的打算，无奈道：“这样的宝物，恐怕你凝聚不了，毕竟，这天下不止楚国，还有齐国，韩国，月氏国，天南国，云海国，再往深处还有庞大无比的帝国，也有无上仙宗，更是有当年为老夫子建立的稷下学宫，如果你真的改造出纸张，只能散发出去，利万民而不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白傻眼，还带这样玩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张慎道：“这关乎儒家圣人位，教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白道：“我知道了，确实还不是出世的机会，或者我只要名不要利，但是单独此名，我就扛不住，这不仅是千万读书人的感激，也是千万儒家修士的怨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需不需要让院长过来？

        张慎摇头，院长过来，会吹胡子瞪眼的，还是做出来后，记录院长治理国家的理念，若是有人使用院长的理念，便是教化了，和他说用物件教化的事情，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白咬咬牙，道：“要干，咱们干一票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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