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啸寒，为什么要戴面具，怎么了？”冷星月说这话时声音颤抖着，她隐隐觉得厉啸寒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看吗？”厉啸寒看着冷星月，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看吗？”冷星月不安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啸寒没有拒绝，冷星月踮起脚尖，她举起手，双手覆在厉啸寒的脸上，等她取下面具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醒来后没有立刻去找的另外一个原因！”厉啸寒深海似的黑眸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星月看着面具下厉啸寒满是伤痕的脸，她的心犹如快要裂开来了一样，让她每一口呼吸都能痛地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啸寒，疼不疼，疼不疼？”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，冷星月再也忍不住，她张开胳膊一把抱住厉啸寒，大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月，我不疼，一点都不疼！”厉啸寒反抱住冷星月，他温柔地安抚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啸寒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，是不是残废，我都不会在意。不要忘记，当初我们登记结婚时，就一起宣过誓，无论贫穷、富贵、疾病、残疾……即使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！厉啸寒，我一直记得我的誓言，所以也请不要再忘记了，好吗？”冷星月哭着对着厉啸寒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厉啸寒闻言，他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誓！”冷星月并不满足厉啸寒这样简单的承诺，她抓着厉啸寒的手一定要他发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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