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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厉啸寒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战没有说话，依然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想让我以命换命？”厉啸寒揣测他的意思，“我跟无冤无仇，要我的命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留下来，继承我的基业。”夜战不再多说，“只要答应，我就放了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厉啸寒的脑子轰的一声，整个人都惊呆了，“什么意思？我没听错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现在，还什么都不知道？”夜战摇晃着高脚酒杯，低沉的说，“厉啸东和夜凝霜当初为什么要救？以为真的只是巧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啸寒眯着眼睛，一眨不眨的盯着夜战，隔着十米的距离，他坐在长桌的另一头，昏暗的光线中，那种带着墨绿色面具的脸显得有些诡异，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夜战向他勾勾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啸寒犹豫了一下，缓缓向他走过去，越走近，厉啸寒就看得越清楚，虽然他戴着面具，看不清楚样子，可是这身形，这轮廓，这气魄……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，让厉啸寒莫名的惶恐不安，离得两米的距离，他停下了脚步，不敢再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害怕了？”夜战以一种狂傲的姿势坐在椅子上，一手拿着酒杯，一手缓缓伸向自己的面具，“不用怕，走近点，可以看得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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