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窗也不可能。气窗上有栏杆，人不可能钻了进去。”说着，达明轻轻一纵，伸手摸了一下气窗框子，落地后张开粘满灰尘的手掌：“你们看，气窗上全是灰尘，没有人钻进去留下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否说，凶手根本没有进屋？”杨正平对这个结论不由地大吃一惊，接着又问道：“凶手没有进屋，又是如何杀的大恶呢？”他还真有些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从门到尸体处的距离超过了一丈，即使使用机簧针筒也无法将又细又轻的牛毛针准确射中他的眉心穴。而且，人在外面要想通过门缝瞄准大恶，那是公鸡下蛋，根本不可能。”楚子云对达明的推断也抱有疑问，不进屋在屋外隔着门墙杀人，说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正平看了看四周，忽然指着门上的气窗说：“凶手会不会透过气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窗几近六尺高，如果没有梯子或桌椅之类的垫脚之物的话，没有人在蹦跳的匆忙之中，能够发射暗器一击射中目标的要害。”达明目测了一下气窗的高度，摇摇头否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有人通过特殊工具，从门缝中向屋内释放毒烟，将其毒死，而不是什么毒针呢？”吴七突发奇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知识。”楚子云瞪了一眼吴七，嘴一撇说：“毒药不比迷药，迷药化成烟雾施放，量可以不大，只需口鼻吸入少量即可昏迷。毒药化成烟雾施放，要达到毒死之目的，量少了是没有用的。这个房间足有二丈见方，那需要多少毒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伯说得在理。如果凶手在屋外行凶，绝对躲不开在院中忙活的张大娘和她的儿媳妇。如果凶手进屋行凶，就算他有万能开锁的百灵钥，凶手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，从容杀人后，又从容离开。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什么？”杨正平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瞟了一眼吴七，哈哈一笑说：“除非吴七叔在茅厕中因便秘，耽搁时间太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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