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僵持着，他望着她，她低头望着地上泥泞的土地，望着他那双原本一尘不染如今却沾满了泥土的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鼓足了勇气，还是决定自己先开这个口，“你……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垂着眼眸，睫毛微微颤抖，良久，方才低声道，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宗庙附近的树林里同他相遇这件事情，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然凛冽的目光激得她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，大脑也是一片空白，全然想不出要如何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渐大，打在伞上时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只是一个凡人，可她却觉得他是天底下最难应对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颜。”他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看他，只是咬着下嘴唇，半天才憋出了一句，“我……可以不回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眸黯然，沉沉地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脚的时间太长，刚刚一直全神贯注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，现在稍分了神，却是不自觉地往前倾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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