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看了眼沈余身后的蚩邪，和蚩邪手上正在暗暗跟他较劲的少年。打消了劝说他们离开的念头，无语地看向王岱，“你跟过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岱哼哼：“我知道你要跟沈师弟说什么。我也是其中一人，说不定你漏了那些事，我还能给你提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灵素彻底无话，不想理他，转头看沈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也应该发觉了，前年我们到过天水阁一次。除了颜今，我们四个在这里做了让望仙门蒙羞的事。”程灵素微微仰头，发丝飘逸下，眼底却无半点悔意，“我们救了一个……或者说一把名器。也是一个精专雕木的锻造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岱：“我带你见过，就是丹嫂的那间古玩铺。就是广白兄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余惊讶：“等等……一把名器，成为锻造主？名器也能锻造出名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灵素轻笑：“很少见对吧。确实，世间大概是找不出第二把能锻造名器的名器了。毕竟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，是以他薄弱到近乎无的攻击力换取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岱：“广白兄是把钝刀，但是是能化形的名器。但他很厉害，出他手锻造出的，无一都是能化形甚至开智的名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余：“那他现在……”沈余话刚出口，又顿住。猛然想起那间古玩小铺前挂着的风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铃……鬼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灵素靠着巷子里的石墙，抱臂，眼神沉着，轻缓道：“我们刚才说我们救下了他。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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