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深平平淡淡的说：“我喜欢的人都去世了，我有什么对不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绪比刚才要平稳了，但还是距离“正常”有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潜意识里出现这种分析，裴初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他有些过于了解对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初星一噎，他确实，不太能反驳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要求人一直喜欢一个死掉的人，他当然也没有这么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刚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偏暗的光线隐藏了裴初星虚张声势的语调，也隐没他对面人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淮深睨他：“看不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比平常要多，语气比平常要漫不经心，就连态度也是…

        被烧的几乎停转的大脑快速的分析着，裴初星张口要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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