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刘华胜赵学进，则和黄嘉铭一起乘坐他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没有其他人，付盈盈终于有机会和叶启单独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启，韩立到底是不是你杀的？”虽然心中已经认定是叶启所为，但付盈盈还是想从叶启口中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果说是我杀的，你会不会抓我，然后定我的罪。”叶启笑着问道，并没有正面回答付盈盈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盈盈一时陷入了沉默，这正是她的纠结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。”好半天，付盈盈才叹了口气说道：“公安部下来了一个副局长督办此案，应该是和韩家有些关系，如果真是你做的，你现在赶紧下车，找个没人的地方或者换个姓名生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还有徇私枉法的一面。”叶启笑言道：“不过，我要是这么走了，你的罪名可就大了，为了你，我也得到警局会一会那个副局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的便，不过你只要咬定昨天晚上没出嘉轩阁，再加上有刘华胜等人作证，应该没有太大问题，只要还在天南，就算是韩刚亲自出面，也要按正常程序走。”上面有身为局长的父亲付连松，下面有她这个重案组组长，付盈盈相信，付家对天南市公安局的掌控还是非常有力的，就算公安部来人，也要看他们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就照你说的办。”叶启点点头，其实付盈盈不提醒，他也打算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有些堵车，所以到达重案组的时候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大东海特大杀人案的缘故，所以，整个重案组没有一个正常下班，六点多了，大楼的灯依然全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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