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偏爱 (1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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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愉被折腾的累极了,这一觉睡的有些沉,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什么,那声音被刻意压抑着,很快也没了。
枳夏抱着今日的新衣被人挡在门外,咬牙瞪着守门神一样的飞白。
飞白不为所动,“相爷说进去就剁脚,你若闲着就去亭子扫花,瞪我也没用。”
枳夏说不得话,也不动,摆明就是不愿碰傅承昀那些花。她虽胆小些,但遇上林愉被欺负这件事没得商量的。
单说她当年陪林愉罚跪,大冬天烧哑了喉咙,飞白就不会对她如何。枳夏是林愉的宝,林愉是傅承昀的眼,他也不是怕枳夏,是忌惮里头绊着傅承昀的祖宗。
别看相爷脸上嘴上不在乎、无所谓,也许相爷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想什么,昨夜那场架,不就打着打着打到了床上,不定多喜欢呢!
眼瞅着上朝的时辰要到,飞白也着急,又吹了两声鸟哨。
“你干站着也没用,不如去给夫人做些吃的,那才实际。”飞白机智的拿林愉说事。
枳夏想起林愉昨夜遭的那些罪,这次勉为其难的去了。等枳夏一走,飞白往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,然后换了个风口继续站着。
片刻后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傅承昀穿戴整齐,大步流风的走出来,“你今日不必进宫,守在北院。”
对于这个结果飞白好似早有预料,轻松接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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