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明升暗贬 (2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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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乐天和梦得怎样了,我为通州刺史,已多承权相公看顾。”
元稹长叹了一声,去岁刘禹锡自武陵召还,作了一首看花诗,语涉讥刺,为当权者所不悦,复出为播州刺史。
其实追根究底,是因着当年王叔文一事,皇帝心里还在记恨。这次被贬的,恰都是顺宗朝永贞革新的几人,韩泰贬作了漳州刺史,柳宗元贬作了柳州刺史,韩烨被贬作了封州刺史,白居易与刘禹锡素来亲善,受连累贬作了江州刺史。
御史中丞裴度曾在皇帝面前求情,说刘禹锡上有八十老母,播州远在西南,人迹罕至,刘禹锡的母亲肯定不能去,但不去的话,只怕与儿子再无见面之日,恐伤皇帝的孝理之风。
皇帝却道,刘禹锡既为人子,便合该言行谨慎,不要惹老母担忧,而他却先依附王叔文之徒,后又口出狂言,岂有半分为母亲考虑过?论理应该再罚重才是。裴度听了也无言以对,最后皇帝还是念在刘禹锡八十岁老母亲的份上,将他改授至近处的连州刺史。
元稹被迁为通州司马,除了被刘禹锡等人牵连外,还有仇士良从中作梗,幸得权德舆正坐镇西南,他在京中时执掌文柄,名重一时,元稹曾投文门下,以求品题,恰赶上通州原刺史于任上病故,他便暗中帮助了门生一把,将元稹擢为通州刺史。
“如此,也算不幸中万幸了,只是通州地险,又阴雨难行,保子和阿荆不如暂留在我这里了。”李景俭愁道,主动要求代元稹照顾儿女。
“家兄去岁已至洛阳,我预备将保子与阿荆送与他照顾,明日季使君和杨兄启程入京,预备拖他们捎带一程。”
次日天阴,淅淅沥沥小雨不停,保子和元荆年幼,季九和杨元卿打算绕道通州,让他们父子多聚几日。
“雨滑危梁性命忧,差池一步一生休。黄泉便是通州郡,渐入深泥渐到州。”入蜀多岭,山道弯似羊肠细如纱线,滑竿攀高爬低一步三颠,风雨扑面似要将人拍落崖下。
“元才子好兴致,竟还有心情吟诗作赋。”晚间宿在通州官舍后,杨元卿犹自后怕不已,滑竿划得他心惊胆战,翻了一座山便不敢再坐,半跛着腿扶着小七,一步步行到了通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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