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岑点头应声：“岑儿谨记祖母的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雪霜点点头，大口大口的喘气，就没再继续说什么，而穆岑拧眉看着王雪霜，趁势给她把了脉，这脉象早就已经虚弱的，想找到都显得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王府内的奇珍异草护着，恐怕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行了，岑儿答应我……”王雪霜忽然就这么抓着穆岑的手，“穆王府早就支离破碎了……将来有朝一日如果有事的话，岑儿要护着王府的人，这是我走之前最后的心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恨二房的人……”陈之蓉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嬷嬷立刻上前，轻轻拍着王雪霜的后背，好似在顺着王雪霜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雪霜回过神，才继续说着：“但是，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岑儿，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王雪霜拼命的咳嗽着，但是牵着穆岑的手却始终没松开过，眼神里的祈求也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也没回避王雪霜的眼神，很久，她才安静的开口：“祖母，这些事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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