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翎呆坐着，玉衡在一旁闭目养神，素翎试探性道：“玉衡？你是和灵神航华有一段过去吗？”虽知晓不该问，但素翎仍然想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衡虽不说，面上很是冷酷，但素翎很清楚，她的心在哭，很苦，她的一生和用玩世不恭隐藏自己的摇光、用清高孤傲掩饰自己的墨书一样，都是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衡微微一愣，苦涩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，我也不瞒你，的确是。半身风雨半身伤，半句别恨半心凉。像凡人一样能投胎转世，忘了一切，或许不会这样伤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。”素翎担心道，九重天界九位神仙，三位女子，可为何三位女子身上，都有无尽哀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书曾言‘只缘感君一回顾，使我思君朝与暮’，我与航华之间，归根结底不过是如痴梦一场，梦醒了，我与他之间也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切从最开始，就没有相遇，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，一句戏言，儿时的承诺，却让我信了大半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年初见，我记得那时候，他着一袭墨色衣袍，在皇后面前行礼，那时我六岁，他八岁，初见他，就是入目无别人，四下皆是你。”玉衡眼中微有薄泪，却很快收好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翎眼中皆是担忧，担心道：“不说了，我不听就是，对不起，勾起你伤心事了。”素翎眼中有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衡轻笑摇头道：“没事，你若想听我告诉你就是，反正一切都过去，我也不再是那个时候的嫣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每一年我都会躲在树下或者暗处瞧他，他越长大，越是潇洒英俊，十年后，他是王爷，我是丞相家的独女，也是皇后看中的未来太子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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