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入水中，又闭着眼，所以陆雪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潜了多深。当他觉得肺部被压得难受，内循环变得困难起来的时候，便停止了下潜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陆雪麟则在默默的读秒。在不知道具体时间，又没有计时设备的时候，读秒显然是个极好的计时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过去了，五分钟过去了，十分钟过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过了二十分钟，陆雪麟终于因为力竭而开始上浮。不过，他并没有直接浮上水面，而是上升到相对舒适的深度的后，继续运转内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七八分钟，陆雪麟终于到了极限，快速踩水上浮。仅用了四五秒的时间，陆雪麟便浮出了水面。他长长的出了口气，把体内的废气全都吐出来。擦掉脸上的水渍，看向麟老。似是在问：师父，我表现如何！

        无需陆雪麟说话，麟老已经会意，开口道：“还不错！第一次觉得不适的时候没有直接浮出水面，而是换了个合适的深度继续维持内循环。这一点，你做得很好！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麟老话锋一转，问陆雪麟道：“你刚入水的时候，尝试在水中睁眼，之后为什么又不尝试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陆雪麟一怔，理所当然的解释道：“在水里睁眼很不舒服，我当然要闭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，人在水里到底是能睁开眼呢，还是不能睁开眼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雪麟皱着眉头想了想，“应该是可以的，但一般人做不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人做不到，那就说明还是有人能做得到的。既然有人能做得到，那就说明，你也能做得到！”顿了顿，麟老吩咐陆雪麟道：“你先适应一下在水中睁眼吧！刚开始的时候会不习惯，习惯了就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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