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水！”卢思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，这根本就不是水的问题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水是苦的。”卢思南站起来，轻声说道。包子铺掌柜的满脸茫然：“这位客官，这不能啊，我可是给您放了蜂蜜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心里苦，对不起，掌柜的，摔了您的碗。”卢思南叹气道，身为一个埋在燕南城的探子，他本不应如此失态，可此时此刻，他真的是太憋屈了。本来相安无事，高黎明知道他们在，却默许了他们的存在，这让他们一开始还挺得意的，毕竟再这么说，也得看着陛下和八王爷的面子吧？可在那次大爆炸之后，突然找上门来的致命威胁让他明白，人家不动手仅仅只是懒得动手，真到紧要关头，也就没有所谓的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唯唯诺诺，生怕得罪人，卢思南猜测自己大约是这最倒霉的人额，他低声问道：“掌柜的，刚才给你的那些钱，够赔你的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够够！还多呢！我这就找给您！”掌柜的赶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您留着吧，作为吓到您的补偿。”卢思南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这位客官，我想劝您几句。”掌柜的走出来，看着卢思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。”卢思南其实现在很想一拳打回去，你算老几，你来劝我？可他不敢，这在人家王府门口惹事，那纯属活够了。所以他只能耐心地等着那位掌柜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东家有句话，生活不止有眼前的苟且，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。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，有些苦难，有些折磨，忍着忍着，你就会发现，你适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眼前那掌柜的摇身一变，竟然变成了慧慧的样子，随后汪汪队所有人从店里钻出来，嘻嘻哈哈笑成一团。卢思南先是震惊，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，我是个怂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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