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惊世篇章 (2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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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有生老病死,那是因为人活着,所以才有生老病死。而天地间春夏秋冬,无非是生老病死。人等,出生在春,成长在夏,病老在秋,闭目在冬。在你闭目那瞬间,方细回想一生,从出生到死亡,这过程,均逃不出春夏秋冬!”
“世间有兽,人遇兽,兽以我等为蝼蚁。何为?乃兽有力,力融其心,使心无限之大,故视我等为蝼蚁,然若有思,思之无限包容天地,明悟一切道理,看巨兽仍是兽,少了那份畏惧之意,即便看兽如蝼蚁又何妨!人要有思,应忘却所学文赋,拥有自己的思想,文赋之语,便应忘却。”
“然何为生死?这火,便是生!我常听人说,生火、生火,想必这火,便是生死便是亡,若是人亡,则死,若是心亡,则忘……这,便是死了。死便是亡,人亡,则死,心亡,则忘……”
“今日有无根水降,这洼地之水,便是生,他日无根水失,这洼地之水,便是死,没有了生机,没有了流通,所谓死水,便是如此!”
“今日,他们可喜、可怒、可哀、可乐,便是生,他日,他们不会喜怒哀乐,难逃轮回,便是死。”
“此庙宇神像在时,庙宇为生,如今神像消失,便是死!”
“如雨,这雨,生于天而死于地,中间的过程,便为人生!我之所以看这雨水,不看天,不看地,看的也不是雨。而是这雨的一生……这便是生与死。”
“雨夜之美,在于意境,在于生生不息,花草吸纳水汽,原本的死意,也悄然流去,这才是雨夜的美处,也是人生的味道。”
“而道又为何?便有三个问题可答。”
“一问,什么是天?”
“有天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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